 Summary August, 2008 July, 2008 June, 2008 May, 2008 April, 2008 March, 2008 February, 2008 January, 2008 December, 2007 November, 2007 October, 2007 September, 2007 August, 2007 July, 2007 June, 2007 May, 2007 April, 2007 March, 2007 February, 2007 January, 2007 December, 2006 November, 2006 October, 2006 September, 2006 August, 2006 July, 2006 June, 2006 May, 2006 April, 2006 March, 2006 February, 2006 January, 2006 December, 2005 November, 2005 October,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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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是我非常喜歡的國內樂隊,直言不諱地說是因爲它們的風格很英倫,可以從他們身上看到許多熟悉的影子。英倫不像野蠻的美國音樂,它的歌詞含蓄、旋律優美,這是讓人稱道的地方,美國人想表達他們的情感時只能用粗淺遲鈍的對白。只有有文化底蘊的民族才能運用含蓄的方式表達情感,這是與野蠻的區分,就像沒有開化的野人才會吃血淋淋的生肉,而文明人都要花店工夫將它烤熟了才吃,雖然有點麻煩,但烤熟了味道更好。中國有悠久的文化,同樣英國也像中國是一個有豐富文化根基的國家,在文明的發展進程中,華人和英國人都懂得了含蓄的美。這種含蓄正如中國古人對文章的要求那樣,言有盡而意無窮。
殘 情 閑 何 含 并 采 月 腸 愁 人 霜 肩 桑 漏 , 幾 畫 , 但 子 夜 踏 許 素 鬢 恨 長 破 無 妝 髮 歸 。 長 人 。 飄 途 廊 曉 香 短 , , , , 芳 滿 卻 紅 蘭 腹 為 袖
坐上開往峨眉山的班車,在樂山汽車站補了票,才駛向峨眉山。班車上有四位背包客,一對洋情侶,一個背大包青年,還有我。洋情侶被一個老頭隔開了,那老頭就不住地教坐在他旁邊的那男洋人說略帶四川口音的中國話,那洋青年也很努力地學,還拿出一本旅遊手冊上面有些簡單的中文用語,現學現用,但效果不很明顯。背包青年則在我前面那個坐位養神。
一個小時的車程,到了峨眉山角,洋情侶去找它們準備下榻的旅館,而背包青年在下車的地方木鶏般地站著四處探,還被四五個旅館拉客的圍住。我原想今晚上金頂住宿的,但看那背包青年也是一個人出來玩,心想要不一同邀他去找住的地方,便上前搭訕。結果一問,問出了個國際交流,那厮分明不懂中文,只好我用英文問他『Chinese?』,答『Japanes!』。這厮的英文不太好,所以比較難溝通,他拿出一張小册子,告訴我他要找的旅店叫泰迪熊,不知道在哪,就提議先去找報國寺,他同意了,於是我們撇開那些煩人的拉客者,望山而去。
在假山瀑布的右側有樓梯上去,我們直覺地往上走,但來到一處博物館便沒了路,又折返問人,說是就是那石階上去,但往返兩趟也沒找到破綻,心想這麽折騰那小鬼子不會以爲我使詐要劫他吧?又想他是要在這山角的旅館過夜的,而我則是要到金頂的,不如打發他去找他的小熊旅館,我反倒落個自在,我有拿過他哪本旅店册子看了看,突然醒悟,原來那小熊旅館就在下車出不遠,我告訴他個大概方向,我們就分道揚鑣了,后來想想挺不好意思,誆他走了這麽遠的路。石階下的車站問了人,卻沒了車去金頂。便想先去報國寺看看,一來天還沒黑,二來聽說報國寺也可以住宿。
有了主意便又上那石階,來到那博物館前找去報國寺的路,奇了怪,難道峨眉山許多機關不成?金庸看多了!卻沒走一半,偶一回頭,見一個紅衣服的人正上樓梯,看的眼熟,細細端詳卻是中午在樂山大佛腳下幫我照相的那中年人。他也認出我來,問了好,正好他也要去報國寺住,便一同前往。在博物館前怎麽也看不出有路,再走進,終于才發現傍邊有一條小徑,但怎麽看也不像是通道寺廟,但也是有這條,便走那路試試看。有遇一個僧人,回手一指,就從這裏去。那中年人『阿彌陀佛』謝了僧人,幷肩走沒多久,果然見一座寺廟在不遠處。原來在假山瀑布那有另有一條大路可以到,我們卻走了小路。
報國寺門票八元!而我在四川幾日,每進佛家寺院都要收取門票,看那和尚每一個衣著光鮮,彿光滿面。去那青城山道觀,卻沒有一處是要收錢的,難怪道士門都過得清苦,衣衫褴褛。那中年人有皈依證,所以不用門票,到住宿登記處問那僧人住宿的情况,這分幾等的客房,貴的有幾百,最便宜的是每人每晚十五,比青城山便宜許多。那中年人想和我同住個二人間,但後來卻很後悔,這厮扯了一夜的呼嚕,第二日卻還跟我說『你昨晚睡的很香啊!我都聽見你打呼了。』我只哭笑不得不作言語。
我們先去食堂吃過晚飯,十元吃到飽爲止。再找到了彿殿邊的樓閣,第五號客房,只有簡陋的粉飾,兩張窗橫竪靠牆,每張牀一個床頭櫃,僅此而已。夜幕降臨,寺院的大門也關緊了,我們一同出去夜游報國寺,晚上寺院內只有香火和幾盞吊燈,縱然過道漆黑,但是抬頭便是三尺神靈,膽也似姜維般大了。在寺院里打了個轉,衆僧皆已歇息,也有個別的還在作晚課,我們也不變走動,所以就回房休息了。同房那人是來出差順便游玩的,在北京上班,十個皈依俗家弟子,但是我怎麽看都不像個豁達的俗傢弟子,所以便心生厭惡。不過他說第二日早上要去和和尚們作早課,聽起來挺有趣,我便有意去參加,約好早期同去。
雖然晚上被那厮的呼聲鬧得不安寧,五點鐘左右還是醒來了,只听到一陣陣的鼓聲從大殿內傳出。我們一齊去到那彿殿,天還沒有亮,四周都是些猙獰的金剛羅漢,在幾盞歐式吊燈的照射下,讓人不寒而栗。彿殿右手邊站的是衆僧,最前排是幾位主持方丈號的人物,手裏拿著法器。我們在左手邊找了個位置站住,還有許多同是昨晚入住的老奶奶團也跟著來作早課。和尚開始唸起經來,還有和尚才陸陸續續地來上早課,猶似沒睡醒的樣子,歪歪扭扭地站在對面,有爲在前排看上去有些資歷的矮和尚,心不在焉手總是閒不住地摳這摳那。倒是些年輕的和尚閉著眼睛專心誦經。我們這些左派,不懂經文唸不了,就看對面的和尚行事,它們雙手合十我們也雙手合十,它們跪地大拜我們也跪地大拜,反正我是依葫蘆畫瓢,現學現用。誦了一通經後突然轉調了,之前是像說快板的,現在倒有些旋律了。知是第二部分了,形式也變了,不是站在那唸,那第一排近佛像的和尚帶頭走了出來,然後第一排的也都緊跟其後,然後後面的和尚,最後是我們這些俗人濁物也跟了上去,所有人連成一條長蛇,再在繞著沒一排的墊子來回繞,邊繞邊唱,而且手勢也經常變化。就這樣在大殿內饒了好些圈才又繞回來重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後就開始尾聲,早課進行了一個小時,六點早課也就剛好結束了。
回頭拿了行李再去了飯堂吃早飯,那厮想等天亮了同我一道上山,我心想話不投機一齊反是個累贅,邊直接和他說分開走吧,待寺門重開便握手言別。拂曉天沒亮,迎著綿綿細雨又上路了。
二〇〇九年始,互聯網中文國家代碼『.中國』將正式啓用,届時只要在地址欄直接輸入中國域名後綴『.中國』,就可以訪問到相應的網站。這意味著,作爲互聯網在被其發明者所使用的英語長期主導后,首次出現了以中文為後綴的域名。
中文國家代碼的出現可謂意義非凡,要知道現在互聯網已經成爲知識、信息傳播最主要的渠道,已經和許多人的生活密不可分,然而像約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國家來說,而不能使用第一語言作爲互聯網介質,卻讓世界上的大多數遷就少數人,這是一種變態。而且這十分有利於中華文明的傳播,也是增加國家軟實力的有利跳板,與設立在國外的孔子學院遙相呼應。
中國要建立起自己一套完整體系以不為被西方牽著鼻子走,才能有更多的伸展空間,然後可以更得心應手地保護和完善自己的文化,不至于被西方文化所侵蝕并與之抗衡。
從『三蘇祠』出來乘大巴,午飯時間便到達樂山市,爲了節省時間就搭出租車去樂山大彿景區。景區門口有黑導游跟我說帶我從後山進去,卻被我拒絕了。然後花了七十元,規規矩矩地從門口進去。
上山有兩條路,一條是去『沫若堂』的,另一條則是直接通往山頂大佛處。好戲當然要留在後頭,便先去看郭沫若的故居。走上被苔蘚鋪成綠油油成六十度的石階向上爬,空氣濕氣特別大,悶熱得就像嶺南的夏天,不過用不了多久就到了,『沫若堂』裝潢得并不豪華,只展些郭沫若得圖片和書桌,草草看完了,倒是位于淩雲寺後靈寶峰巔的靈寶塔有些看頭,不過塔門緊鎖,所以也落得個冷清。由原路返回到山下,再從分岔口的另一條路上山觀佛,這條路和先前的不同,路上有石雕的菩薩,還有碧池中雕鑿的青龍,半山腰的白石虎。不一會,也見一座紅色的寺廟山門,上面寫著『樂山大佛』,門上對子是『大江東去,佛法西來』,山門下臺階處有座『載酒亭』,聽說蘇東坡常飲於此,進山門便見左手是淩雲寺,右手是樂山大佛巨大的右臉。依山的大佛遠比那廟裏的佛陀受歡迎,游客都爭著選那最佳的角度和大佛的頭部合影,我當然也先去敬仰那大佛,其他的有時間餘時再細細看來。拿著相機從大佛的腦后繞了一圈,從各個角度拍攝。走到大佛左臉,順便進那黑壓壓的『海師洞』,看海通禪師層修大佛時所住過的洞穴。
把頭部細細地看了,便又回到右臉旁依山建的樓梯而下,一層層地從不同高度看過大佛,大佛高七十一米,彿祖雙手撫膝,臨江端坐,面容慈祥。而當來到大佛的脚下仰望時你才能感覺到這座世上最高的彌勒彿坐象是何等偉大,彿像的大拇指就足足右半個人高,而你是何等藐小。腳低下都是拍照的人,找人幫我拍了張照,也有人願意花錢乘趟船去那江中好看個佛像全身,而我就再次別過大佛,又從佛右側的通道上去了。出了通道卻原來是回到了『海師洞』的一側,看到有賣凉粉的,來了一碗,說真的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凉粉,又嫩又滑,雖然很多辣椒卻很消暑,還想再要一碗時卻已被隔壁一大桌人都買光了。
隨後便進了上了東坡樓進了蘇園,去看那蘇東坡灌名的林苑,也是別致非常,粗略地從淩雲寺後門走到前門,再回致後門,由後門下山而去,先前打聽得在這有車直達峨嵋山,出了山門便見有量小巴停在馬路對邊不遠處,剛坐穩車便開了。這時快五點半了,上車才由售票員口中得知,這可是今天最後一班,再晚一步就沒車了。真慶幸今天運氣不錯……
使我狂熱讀書是從三個人的傳記開始,他們是格瓦拉、拿破侖和毛澤東。格瓦拉在革命期間都會熱切地搜尋他能找到的書;拿破侖剛剛入伍時每晚都把自己關在小閣樓內讀書;毛澤東在湖南曾有半年的時間都把自己泡在圖書館內,一本十萬字的『倫理學原理』他就作了一萬兩千字的批注。格瓦拉影響我使我總有一本書在讀,拿破侖影響我使我博覽不同書架上的書,毛澤東則影響我使我在廣讀詩書同時作批注。自讀他們的傳記使我得出一個結論,偉人皆為學。
以前我比較喜歡讀歐洲的歷史和文學,但閱讀起來都很苦澀。大學的時候曾讀柏拉圖的『理想國』,看得很糊塗,讀意識流的巨著『尤利西斯』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全書共五千九百九十一條注釋,幾乎每看一句話都得翻看後面得注釋。又看『在路上』,隨知故事始末但不能深得其髓。最後我發現,想讀國外的書必須要先讀『聖經』,再把國外從古至今的人文史和歷史搞懂,有這個基礎再看國外的書才能看懂。但對不起,中國的好書實在太多了,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深究『聖經』和西洋歷史和文化。中國人本身就有中華文明潜移默化的熏陶所以讀起中國的書來很得心應手,即使要了解別人也首先要從了解自己開始,所以我就放弃閱讀國外的任何書籍,當然也不是絕對的不讀。
先博後淵還是先淵後博是每一個人都會遇到的問題,我選擇了前者,閱讀的範圍涉及了歷史、人文、宗教、地理、文學、哲學、經濟學、心理學等方面,同時現在正在通讀二十四史,預計通讀全部要花上四五年的時間。上學時讀書總覺得艱澀難懂,而現在卻欲罷不能,嗜書成癮,而且讀書得越多時就越覺得書讀得少。通常狂人都是讀書人而不是市井流氓,所謂狂者胸次嘛。『世說新語』里有這樣一個故事,晉朝的郝隆很有學問,亦是名士。家裏雖沒有什麼昂貴的物品,但學富五車,滿腹經倫。『六月六』這天,有錢人家都曬昂貴衣物,博得人家陣陣讚嘆。郝隆沒什麼昂重的東西可曬,就躺在太陽底下曬肚皮。路人驚問緣何曬肚皮?他幽默地說『你們沒有看到嗎?大家都在曬東西,我也得把肚皮裏的書曬一曬呀!』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農曆二月二十一日,在新南門猶豫了很久,到底去不去『三蘇祠』。應爲蘇東坡在眉山的家祠沒有被列爲一個旅游景點,所以具體位置很難得知。不過既然眉山的位置正好也在去樂山、峨嵋的途中,如果找不到繼續向南去樂山也罷,於是買票上車。
一個小時候到達眉山,車還沒進站卻荒了,因爲計劃下午要到樂山,天黑前到峨眉山的金頂住下,而現在連『三蘇祠』的具體位置都還不知道,完全找不到北。下車邊車琢磨著邊往售票大廳走,心想,還是直接買去樂山的車票去樂山吧。突然餘光中閃現一輛中巴車上『三蘇祠』三個字!天助我也,閑話不說問了司機到不到,就上了車投了錢,走!
車在市區內區區折折地走了一段,也沒花太長時間就順利到了『三蘇祠』門口。妙!東坡居士,俺來了,準備好茶點招呼我吧。門票四十五元,真貴,不過捨得,僅蘇軾兩個字就值二十五元。大踏步進入東坡先生的『屋企』,不過進去後的園子卻跟想象中迥異,爲何?因爲不是主要景點,院內沒有得到像其他景區一樣的待遇,看上去已經有很久沒有修繕維護了,有些屋子也大門緊鎖。這兒成了老年人的公園,老爺爺,老奶奶在園內一處露天打著麻將或在小山坳上跳舞唱歌。不過這樣也好,沒有蜂擁而至的游客,保留了幾分古樸。
首先來到『船塢』,一個建造成船模樣得亭子,『船頭』還有一顆小樹,儼然一個掌船得船家,『船』就倚在岸邊,『船頭』正對著一座小巧得桃紅色石拱橋,橋另一遍得池子里是『八娘伴母』的石像。有位晨運的阿姨還好心地指點我說那蘇母頭髮上長了一小撮綠草,好像一個簪子。這一說還真覺得神,不偏不倚就在那石像腦后的髮髻上,所以說名匠的巧奪天工也不及大自然的神來之筆啊。經過『連鼇山』前園也就逛完了。
進後院又得查票,卻不知天上掉下林妹妹,查票的女工作人員好美!偷看了幾眼便灰溜溜地進去了,再見了姑娘。剛一進內園便看到東坡先生瀟灑地坐在池子里的大石頭上迎接我,而他正對著的就是『披風榭』,好高大的,在裏面往榭外望,一池湖水,一邊鬱鬱葱葱,一遍亭臺樓閣,一條長廊駕於湖中。再往前走是『來鳳軒』,裏面桌椅擺放整齊,其中側面一張案子是給一個叫蘇喜亮的蘇氏後人在此作畫寫字的,這人正好不在。在走過『啓賢堂』,裏面則是歷代蘇門的牌位,堂側有口『蘇宅古井』,井已枯竭。在往下一處才是『三蘇祠』所在,門上有三個乾隆年間的牌匾『是父是子』、『文章氣節』、『文峰鼎峙』。祠內正面是蘇洵,左邊是蘇轍,右邊是蘇軾,朱德曾題詞『一家三父子,都是大文豪。詩賦傳千古,峨嵋共比高』,一門三杰,的確中外罕見。這時我才意識到我是從蘇祠的後門進來,蘇祠正對的才是正門。正門口有路向左右延伸,往右是『洗硯池』,據聞東坡先生小時候曾在此洗硯。往左是碑林,裏面有好多東坡居士的碑文。這樣才覺得蘇宅大,花費了不少時間才一一游完,但亦只能蜻蜓點水,點到即止。
踏出蘇祠,攔了量出租車回汽車站,起步假只消兩元!早知道就直接搭出租車來,好節省時間。又聽那司機說外地游客才收四十五元門票,本地人拿省份證只要二十元,卻也沒人願來,如果說進裏面的茶社喝茶更是不消錢的。聽了真為東坡居士汗顔不止……
錦里,不得不提及的地方,一條古香古色的步行街,就在武候祠旁邊。有客棧、茶館、商店、餐館、小吃街和酒吧街等,整條街挂滿了燈籠,晚上都亮起來後把整條街照得紅通通的,真是名副其實的紅燈區。從杜甫草堂出來後特意經過青羊宮再到錦里小吃街吃晚餐,小吃街各色成都小吃都有也不算太貴。商業街有各色的手工藝品商鋪和小攤,服務員都穿漢服改成的短衫。中式建築的酒吧街,酒吧的裝修也是中式格調,門外挂著燈籠和幌子,是我見過最具特色最嬌美的酒吧街。在成都的每個晚上幾乎會去錦里或轉轉或吃點什麽,還在那買了一套毛筆、酒具、洞簫和扇子。街中間有個戲臺逢節都有戲班上臺演戲,夜間有更夫打更,然後一大群游客便會跟在更夫後面看稀罕。本來那晚想住在錦里里的一家客棧落脚,結果店小二說客滿了,唯有另覓他處。當晚還去了玉林生活廣場的紅房子酒吧,聽說張靚穎未出道時在這駐場,也是成都最火的場子,不過剛覺一般,小酌一杯後就回酒店休息了。明兒繼續趕路……
農曆二月二十日早晨,依然在新南門汽車站,這里有通往成都所有景區的公車。成都有比較出名的古鎮是洛帶古鎮,以客家人為主。我心想廣東到處都是客家人,在成都還要遇到客家人的話我會瘋掉,所以决定去黃龍溪古鎮。
和前幾次不同,這次走的不是高速公路,所以路旁的菜籽花離我很近,一望無際的田園美景,可以感覺到那種久違的鄉村氣息。一個鐘頭便到達黃龍溪。清晨的游客不多,正巧遇上了一個年紀相仿的西安人,叫我幫他拍照,然後有一齊遊古鎮。
經過一座石孔橋,入了鎮子,鎮內店鋪林立,在街角的客棧內吃碗豆花小歇片刻,看來來往往的人,正對著鎮子離的『古龍寺』,在『三縣衙門』縣太爺的椅子上拍照留念,進『唐家大院』大戶人家的宅子,到『東寨門』看泊在碼頭的龍船。再在零零總總的店鋪里尋找地道質樸的玩意。中午在『西寨門』吃帶來的午餐,偷聽隔壁歇脚的公公婆婆討論張良,感覺有趣極了。古鎮很多傳統的東西都消失了,絡繹不絕的游人到訪,超過了小鎮的承受能力,便又在古鎮的周圍建出了許多新的古典建築,加上長期的商業化,使古鎮已經不是原來的古鎮。
午後乘車返回新南門汽車站,一下車便直奔『杜甫草堂』。對我來說杜甫草堂是這次旅行的其中一個重點,這次專程慕名而來。听母親說以前杜甫草堂就是一間破草屋,但現在儼然一個精緻別雅的園子。一進門內的『聽秋軒』內便有一個著漢服的女子彈奏古琴,你可以上前點你想聽的曲子。經過一池湖水便有一座寶塔,道路兩旁桃花開得正艷,倒影在澹澹池水中。走過小橋,掠過圓門又是另一番景致,有點『庭院深深深幾許』的意思,道徬是竹林,中間一座石山,石山上頭有個亭子,繞過石山便是『工部祠』,祠堂正對著潘天夀手書的『柴門』,再後面是『詩史堂』。穿堂而過在側翼幽幽長廊中靠著柱子閒座,陽光穿過竹林灑在草地,再來根紙烟,說不出的暇逸。真願有這麽一處宅子,只每日沉醉在那書香、墨香、茶香、酒香、沉香只中,長年足不出戶也願,在這般氛圍中讀書哪能不折桂而歸。
『杜甫草堂』內有一處是唐代遺址,是草堂的真正所在,挖出了好多瓶瓶罐罐和古窑古井。也有一座『茅屋故居』就在遺址外竹林中的一塊空曠處。再往深處走,掠過『花徑』就到了『大雅堂』,也許是景區內最大的建築了,『大雅堂』外有杜甫的雕像,而裏面則安置著李清照、李白、李商隱、白居易等人的雕像。至此整個『草堂』也大致游了個遍。原路返回,再復習一遍沿途景致,就又從正門出來了。
沒錯,我去看了大家認爲是老年人才去看的黃梅戲。的確,周圍座的都是上了年紀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爲何座上不見了我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哦!他們一定覺得這是老年人才適合去看的東西。
我說要開始練書法了,他們問我沒事吧?這是老年人的喜好;元宵節我說去看燈猜謎,他們說這是老年人的活動;身體不好想去打太極鍛煉身體,他們說這是老年人的運動;在成都買了把洞簫學吹洞簫,他們說這是老年人的娛樂。生活中這樣的遭遇時而發生,爲何中國人都變態了?爲何會出現『華夷變態』的文化危機?
試看以下的詞組對比:太極-瑜珈;京劇-歌劇;二胡-小提琴;書法-油畫;漢服-西裝;中秋節-聖誕節;民樂-交響樂;中文-英文;茶-咖啡,中餐-西餐…… 在詞組前面的詞仿佛隱含了老土過時,而後面的則隱含着高雅時尚。覺得老土也就算了,更糟糕的是一但有年輕人涉及了這些中國玩意就會被另一些潮人在背後耻笑,這還真是個變態的現象。就拿太極和瑜珈來說,一個來自古老的中國,一個來自古老的印度,如果從這個層面上來看,他們都可以說是一種有悠久歷史的強身健體的工夫,但爲何現在他們之間的含義差別如此大?卻原來是從洋人開始慢慢流行起來然後就變成了時尚的玩意,再回反過來看些詞組中在後面的,哦!明白了,原來那些都是洋人喜歡的東西,所以他們都是時尚的。原來這個邏輯這麽簡單,按此推理,如果有一天洋人流行喝尿,那麽在中國喝水也會邊的老土過時。
自清兵入關,『華夷變態』便被日本學者提出,他們否定了清朝的正統性,認爲清朝不代表『中華』,日本反夷為『華』,以『華』自居,朝鮮也自稱中華的繼承者『小中華』,也就是他們認爲真正的中華文化已經東渡朝鮮和日本。而二十世紀初又掀起一場『全盤西華』,以至現在的人不照鏡子都還以爲自己是金髮碧眼。而凡是涉及『中國』二字的東西都成年青人眼中『過時』、『老土』的代名詞。想起來還真是可笑,別人拿著中國的文化在炫耀,我們卻覺得這些東西老土,丟臉了。
戊子年從年頭到現都沒有消停過一天,每一天全民都伴隨著一些爆炸性的新聞渡過。一月的『艷照門』、二月的『冰雪災害』、三月的『藏獨』、四月的『蠻夷媒體不實報道』、五月的『汶川大地震』。多事之秋預示著非常之人將有非常之舉。戊子年二〇〇八是中國的一道坎。
孟子云『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中國積弱百年,一代代人為恢復中華尊嚴前赴後繼,雖然道路曲折,依然勇往直前,為中國重拾原有地位,掃盡百年之屈辱而不懈努力。奧運正是華夏重囬世界舞臺的一個亮相,百年心志之苦、筋骨之勞、膚體之餓、身之空乏、所為之拂亂,我們都已嘗遍,正為重囬舞臺那一刻。唐僧師徒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終究脩成正果,現在天正用最後最嚴厲的方式考驗我們,以證明我們中的每一個都已經準備好作爲一個强國子民的姿態亮世。戊子年的每一次考驗都讓所有華夏兒女聯繫得更緊,因爲天要一個團結自信的中國領導世界,天要消除我們內心中的那種對夷狄文化制度的迷信,重振五千年的華夏文明。爲了消除我們的疑慮,天再次對我們做出考驗。
你準備好了嘛?你為自己華夏悠久歷史文化感到自豪了嘛?你可以侍朋友以仁義,侍長輩以孝弟,侍國家以忠誠了嘛?你已經不在在洋人面前背躬鞠膝嘛?走出國門你可以代表禮儀文明華夏之邦嘛?你準備好成爲一個强國的子民了嘛?準備好了就讓我們一起出發吧!
二月十九日,在新南門搭公車去『大熊猫繁殖基地』。
熊猫基地占地面積很大,而且環境優美。中午到時,一群小學生們剛由老師的帶領下從基地內出來。也許來的不是時候,熊猫都正睡午覺呢,當然總會有個別好動份子。熊猫笨笨可愛的樣子的確討人喜歡,難怪世界各地的動物園都希望能獲得一兩隻熊猫。
一個人旅游的隨機性再次顯現,當我參觀完熊貓基地,打算繼續北行上『三星堆』,但打聽說這沒有車直達,只能搭出租車,大概要一百多。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卻在站臺發現有車去『昭覺寺』,『昭覺寺』是出了名的禪院,始建于貞觀年間,毀于文革。最然現在已經重建,且名聲依舊,但卻令人惋惜未能倖免于難。既然去不了『三星堆』便改道去了『昭覺寺』。
『昭覺寺』原以爲因該是很神聖很禪的,但到後這感覺便隨們口的景象一掃而空。佛門本是普渡衆生的地方,而彿門外卻是乞丐遍地,叫賣連天,都是頂著佛面牟利的人,整個糟糕的菜市場模樣。强烈的對照令人的心情複雜且矛盾。走進禪院又是另一番景象,前來參拜得人熙熙攘攘,接踵摩肩。本想靜靜地參禪一番,卻也沒了心情。草率地兜了個圈便又往下一處去了。
搭出租車到『望江樓』大概要半小時,不過成都的起步假只是五元,二十多元便可從城北到城南。『望江樓』是明清兩代為紀念唐代女詩人薛濤而建,更有薛濤之墓。公園算不上大,却也精緻,大部分被竹林所覆蓋。最宏偉的建築當數望江樓了,登高遠望,可以看到在樓下淌過的『府河』,以及沿河的高樓大厦。一個人旅行並不總是孤單,在『望江樓』便遇到了一個年紀相仿的香港游客,他一人出行,從重慶至蜀南,再到成都。于是我們便結伴游園,後來聊得投契便又約了一同去吃晚餐,看變臉。『望江樓』六點就要關門了,我們是最後兩個游客,這時一矮小的老媼過來忙催促我們出去,要不就被鎖在院內了。
我知道成都有個出名看變臉的地方叫『老順興茶館』,便搭出租車載我們兩去了。『老順興茶館』風味地道,一邊是吃飯的,另一邊則是吃茶看戲的。一人叫了個六十八元的小吃套餐,一小碟的成都地道小吃,擔擔麵、龍抄手、葉兒把……一應俱全。又打了一兩的『周公百歲酒』,用小碗盛了一個人吃。八點正,另一邊準時開幕了,倉促結了帳赶過去。小二哥問我們有沒有訂臺,幸好我們就兩人好安排,要不還真要座偏遠的地方去看了。
大約一小時的精彩表演,除了壓軸的變臉外還有四川特色的舞蹈和小品。看完後那香港青年一直贊不絕口地說『第一次現場睇變臉,好正!』,出來後我們便說聲再見又再踏上各自的旅途……
農曆二月十八日,早晨六點……
『噹!噹!……』天還沒亮,便被道觀的晨鐘驚醒。道人的一天開始了,可我的還沒開始,管他呢……
『咚咚……咚咚……』剛撞過鐘隔了不一會又打起鼓來,擾人清夢。然後就聽到道人們又會集在大殿唱起經來了。
八點過後經念了,早飯時候也過了,陽光透過木窗撒了進來,客房外鳥鵲合鳴。從暖烘烘的被窩里鑽出來,推開門,空氣清新爽朗,雨夜過後的明媚早晨,是個登山的好天氣。沒有牙具,只擦了把臉,拿前一晚買的『奧里奧』充早飯,把客房鑰匙還給那老媼,環顧一遍留宿一宿的天師洞,抖擻抖擻精神,便穿過大殿繼續上山了。
人說『青城山幽,峨眉山秀』,果不其然。道兩旁枝繁葉茂,鬱鬱葱葱,走兩步便有八卦停供徒人歇腳,而亭四面又被群山環抱,說不出一個『幽』字。山路陡峭,走幾步需歇兩腳,才剛出發便已氣喘吁吁。山中游人不多,但也偶遇來者,沿途風景已盡囊于手中方盒子內。每蹬上一峰,都是一番新的景致,不禁贊嘆造物者的神來之筆。途中又不時想到『紅樓夢』中柳湘蓮聽到一番殲語後,便跟那跛道而去的情節。天下不會真有這麽怪的事吧?
致最高峰『老君閣』,需途經『朝陽洞』和『上清宮』。『朝陽洞』脩得甚奇,鑲嵌在山體的石洞之中,再在石洞之外修葺樓臺,道觀內冷冷清清,一道人正坐在桌前品茗看電視,厨房內炊烟漸生。而『上清宮』也許是青城山上最大的道觀吧?至少是我所見過的。整體也比『天師洞』來得氣派,部分地方正在修繕,裏面裝滿了道士,多是男道。張大千的故居便在附近,但沒找到,十分可惜。到了『上清宮』就離『老君閣』不遠了,轉朱閣,又是一條小路彎彎曲曲向上延伸。
正午時分蹬上最高峰——『老君閣』。海拔約一千六百多米,從天師洞致此需時約三四小時。『老君閣』塔內有四層樓高的太上老君騎牛金身像。第四五層的塔壁上是鑲在玻璃中的『道德經』。正所謂『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一步步攀上塔頂,再舉目四眺,說不出的一個『爽』,青城山七十二峰盡收眼底!真有種『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的感覺,感謝相機的電池最終挺到我到達頂峰,沒有辜負于我。
在『老君閣』留戀了一段時間後,便開始下山了。下山比較輕鬆,走的是另一條道。途中也經過一些道觀但都與之前的大同小异,還去了趟山中比較不顯眼的小道觀『玉清宮』。如果跟團或和朋友一同來,這地方準去不成,應爲這道觀既偏又遠,也沒什麽看頭。去『玉清宮』的山路特別難走,只能一人行走。而且蚊蟲特多,前後都不見人,心想這地方該不會已超出三界吧?最終到達也挺令人失望,看完即走。不過途中居然偶遇佳人,也就覺得不枉此行了。
最後回到正道再迎著陽光繼續下山,渡船過『月城湖』,出了山門已是下午五時左右,便搭車回成都了,回想這青城山上的一夜一日,確實讓人難忘,也想不出能像這樣輕鬆寫意的經歷。如果時間允許真想再住上幾日,好好領略一下青城山的仙氣,說不定刹然頓悟羽化了,與張道人在仙界把酒言歡,豈不美哉……
有人讀到了我三月十二日的『爲了中法友好』,也寫了一篇文章通過第三方回擊我。不錯!這年頭會罵街的人很多,但能寫篇文章來罵人的很少。中國歷來都重文,無論什麽官職,文人首先就得文筆好。岳飛能填首『滿江紅』,農民出生得劉邦也能吟首『大風起兮雲飛揚』。論點不管對與否,鄙人欣賞,轉出來給大家看看,你們也好好學學:
最近网上有很多的人在谩骂和抵制法国,其原因就是因为法国在藏独的问题上站到了中国的对立面。所以众多的爱国人士就大意凛然的站出来抗议、抵制,大有此生与法国不共戴天的气势。然后在这期间反对抵制的人被这些爱国人士骂成了汉奸。我本来由于工作和论文的原因没有去过多的关注这些消息,可是看到我那可爱的張某也开始『爱国』了,所以就想多几句嘴发发牢骚。这让我想起了义和团的事情,那些拳民举着扶清灭洋的口号,开始专杀手无寸铁信奉基督教的中国和外国的传教士。拳民们在杀那些无辜的人的时候还高喊『刀枪不入』!当时那些村民齐手称快。当八国联军开过来的时候那些人以为用羊血狗屎就可以破洋人的洋枪,就端着血瓮屎盆刀枪不入的向前冲,结果那些洋人连味道都没有问到他们就『刀枪不入』了。义和团至少还有勇气冲向洋枪洋炮,但是那些亮亮哥哥们如果在法国的公司工作,不知道有没有勇气把他们写的翻成法文给他们的法国上司,愿不愿意给他们的法国朋友看。如果没有在法国公司工作,没有法国朋友,不知道愿不愿意去法国旅游的时候贴到法国的大街上了。臧独都可以在那里冲击火炬了,根据法国的治安情况,我们这些爱国人士贴几张纸头没有问题吧。在这个时候家乐福一不小心成了火力的焦点,大家找到了目标然后一、二、三,一起上!在中国我们可以抵制法国的东西很多,除了家乐福,还有达能牛奶,LV包包『大都是假货』,标致汽车,皮尔卡丹衣服等,没有这些我们还是可以过日子的。不过我告诉你网通和移动的使用的是阿尔斯通的设备,您会不会不用手机了?在医院里有很多的法国的医疗设备,您是不是连X光都不照了。还有您以后坐飞机一定要做波音的,因为空客是法国的,不过在中国除了国航,南航外好像其他的航空公司都是用空客的。我忘了告诉您,中国很多的城市街道上种的都是法国梧桐,您还是不要走这些街道了,要么就拔了,砍了,种上我们中国的竹叶青,那多好。其实外国人也挺可怜的,他们想抵制中国连东西都找不到,在法国,没有联华超市,没有光明牛奶,没有吉利汽车,没有TCL手机,所以只能找一个和他们八杆子达不着的西藏。希望在那些公司做事的哥哥们一定要努力把那些产品打入法国市场,那样那些洋人就不用每天对着我们讲西藏了,可能会说光明的回炉奶让他的儿子昨天拉肚子进医院,医生用中国的设备检查不出问题,然后用了几片牛黄解毒丸就好了。因为着牛奶是在联华超市买的,所以法国人就号召起来抵制在巴黎,里昂等城市一起抵制联华超市。看吧,我们的西藏就安全的多了。我今天没有事情做,所以就抽空写下了这些文章,望我可爱的張某在欢呼的同时也能理智的『爱国』。
糾正個錯誤:『法國梧桐』是一種英國培育成的雜交種,原産于中國的『三球懸鈴木』和原産于北美的『北美懸鈴木』雜交培育而成,由于是在上海法租界首先引入作爲行道樹才被俗稱為『法國梧桐』,所以我們可以放心地往街上走。
各位:
對于薩科齊及其政府在法國奧運聖火傳遞時表現的無能我們不應該報以憤怒,而應該給予理解。我們不應該仇恨他們,不應該破壞中法人民之間的友誼。
首先我要為法國的警方辯護,我們要理解這種無能,在二戰德國攻陷整個法國也就只用了短短的一個月,那麽我們又怎麽能要求他們保證聖火在巴黎安全地渡過漫長的幾個小時?他們的無能也許是天生的,或者和人種有關係,所以我希望大家能給予弱者適當的諒解。不要對這種天生的缺陷影響了我們的判斷。
再者薩科齊本人是對中國友好的,爲了中法之間的友誼他已經將自己老婆的裸照也賣給了中國人,與全中國人民一同分享他老婆,爲此我們還能要求些什麽?我們爲此不應該感動嗎?隨然薩科齊的老婆『很傻很天真』,但我們還是應該欣然接受他誠摯的禮物。但我不得不誠實地說出,她老婆的裸照真的沒有什麽看頭。
最後,法國人是熱愛奧運的,由于二戰後再也未能舉辦奧運會。這讓他們的內心出了原本的傲慢與偏見外又增貼了妒忌與羡慕。作爲一個民主開放的中國,我們應該原諒他們的這種仇富心理和自卑心理,我們應該給予更多的關愛。
雖然薩科齊拒絕出席奧運開幕式,但我謹代表黨中央,國務院以全中國人民再次盛情地邀請你,請相信中國人民是友好的,我們絕對不會象憤怒的巴黎人對待路易十六那樣將你推上斷頭臺的,也不會象巴黎人那樣將路易十六的七歲兒子虐待至死那樣虐待你的兒子的。中國人是寬宏大量的,絕對不會對你的齷齪行爲給予報復。也許法蘭西不會派出他們的運動員來北京,但我們還是希望在接著的殘奧會,中國能見到那些低能,殘廢的法國運動員,同時我們也祝願法國以後能有一支龐大的殘廢,低能運動員團隊,在殘奧和特奧取得驕人成績,我們全體中華兒女也會為你們搖旗呐喊。
爲了化解中法人民的敵我矛盾,我希望中國同胞們不要仇恨法國。人種和智力的區別,以及民族的無能讓他們作出了錯誤的决定,但這都是一些人本身的缺陷,我們應該給予理解和關懷。就像我們不能要求一個殘廢低能的法國選手和一個聰明健全的中國選手比賽競技。在此希望全中國人民給予法國人民以理解與關懷
此致
敬禮
令明
戊子年三月十二日
路漫漫兮,至天師洞矣……
天陰沉沉地壓在天師洞的屋頂,道姑剛剛用過晚膳,正坐在食堂外邊歇息。我進來了她們也沒斜眼看我,游人過客對她們並不稀奇。見一老媼並不是道人裝束,便上前問道可否借宿,老媼道可以,但管住宿的人現在不在,便打電話請去了,不一會便到了。管住宿得也是道姑,三十歲左右,似乎這『上清宮』是青城山的女生宿舍。那老媼和几個青年人見她都叫『師傅』,不知道是尊稱還是真是『師傅』。做完登記,師傅說不收我押金了,便交了五十元的房錢,並向老媼交待『帶王亮去客房』同時囑咐我明日走時若她不在便將鑰匙交予老媼,我應聲而去。
客房在正殿對面,門被老媼『吱呀呀』地推開,放下兩瓶暖水她便離去了。踏過門檻,心情突然澎湃起來,『今晚我就住在這!?青城山天師洞?與道士一起住一晚上?』越想越興奮……興奮之餘環顧四周,客房不大,地板用石磚鋪成,兩張木床是老式帶蚊帳的,一張方茶桌上面擺著搪瓷杯子,還有一部舊電視,洗臉盆是七八十年代北方常見的那種鐵架的,房門是得用木栓從裏面扣住那種,估計這窗和茶桌也是個上了歲數的。雖然客房沒有想象中的古香古色,但還是能感覺到沉澱了歲月的痕迹。
一天沒吃飯了,出去找點東西吃,卻發現飯堂已經過了晚膳時間。問那老媼哪有小店可以買點東西吃,卻原來這老媼正是這『天師洞』唯一小店主。她打開小店的門引我進去,小店挺大,商品也算得上琳琅滿目。買了『康師傅牛肉麵』和『奧里奧』做晚餐,順便和老媼聊了幾句,問她在山上待了多久了,她說『八年』,除了回家几趟,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山上,『八年』真夠讓人吃驚的,像她這麽大,八年前也不小,缺失何原因讓他上這兒來過日子?抱著晚餐回了房間,用開水泡了吃了。大約七點半突然聽外邊傳來誦經的聲音,原來道姑門都已齊聚大殿開始做晚課了。天已經黑了,下著綿綿細雨,只能看到蠟燭和燈的光亮,坐在門外長廊的石圍欄上,邊聽著道姑們誦經,邊吞吐著香烟。身處群山峻嶺之中,遠離城市的喧囂,只有這山、這水、這些道人與伍,仿佛所有雜念都拋出于九天之外,心突然感覺到分外的平靜、單純。
在道觀中住,怕失禮便不敢到處亂跑。徘徊在長廊和房屋裏。山上的人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所以到了夜晚多數人都在屋子里看電視或睡覺。九點多十點到人們做完晚課都去歇息了,我也把門上了栓,看看電視,寫寫日記,十點多便睡了。這天走了很多路,從成都到都江堰再到青城山,一刻未曾歇息,連午飯也望了吃,卻不知爲何任由擺動著的雙腿負著大腦與靈魂來到了這般境地。但這天所經歷的一切都讓人意猶未盡。就像是誤闖入了桃花源,來到另一個與自己從不想干的世界。
第二天還得繼續趕路去最高處『老君閣』,便早早睡了。山上晚上有點冷,加上下了點雨便顯得潮濕,牀褥都像是濕的,並散發著霉氣。幸好有電加熱的床墊子,所以晚上睡下也不冷了。而這晚睡得特別沉,特別香,也許是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