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明's profile東湖志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信息不對稱的誤區

 

六一剛過完后三天就是六月四日,那一天發生了什么對于很多人來說依然是模糊的,也許有一個大概的印象,二十年前的那一天彌漫著凝重的空氣。我不打算去討論這個事件,只是想提供一些別人如何處理這些情況的資料供大家參考以作出適當公正的評價,畢竟像我們這種八〇年代的人能經歷幾件觸目驚心的事。

一九八〇年韓國因樸正熙總統被槍殺為導火,爆發光州三萬群眾示威要求民主。政府派部隊開槍鎮壓,坦克進城壓過阻擋民眾進城,美國表示不能坐視韓國的無秩序和混亂,正式容許韓國以軍隊鎮壓光州抗議者,數千名軍人開坦克進入并屠殺民眾,這是韓國的光州事件。

一九三二年,美國政府拒絕一戰中兩萬退伍軍人要求即時得到服役薪金的要求,并在白宮附近的草坪駐扎,巴頓及佩有瓦斯面罩、刺刀及軍刀的聯邦隊伍沿著賓州大道前行并鎮壓民眾并焚毀示威者帳篷,有數名退伍軍人被槍殺,其中包括兒童因催淚瓦斯窒息而死,數百人受傷。這是酬恤金進軍事件。

一九七〇年,美國國民警衛隊向州立肯特大學的抗議越戰學生開槍,死傷十二人。這是肯大慘案。

我并不是說做婊子有多高尚,而是說如果一個人既做婊子又要立牌坊是一件多么令人惡心的事。

形容词匮乏者

 

不知曾几何时起,他们的形容词词库里只剩下了傻逼这一类单调的形容词。他们无法找到更多更贴切的形容词去形容他们身边的人和事。又不知曾几何时起他们的世界就只剩下一个极其简单且二元对立的逻辑关系。他们极爱为自己身边的人或物贴上容易识别的标签,那些无法与自己想法达成一至的人很自然地被认定是傻的,然后又很名正言顺被归类为傻逼。为此我将这一类人形容为为形容词匮乏者。

潮州人的拖鞋

 

深圳作為改革開放的窗口,匯集了中國大江南北的外來建設者,而這其中又以潮州人最為特色鮮明。潮州人被普遍認為很會做生意,其典型代表是首富李嘉誠,但這話就一般而言則指潮州人做生意很會騙人,通常一件貨品必須要殺個半價才不至于被宰得太厲害,而且還得擔心買到假貨。不過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則是潮州人的拖鞋,潮州人任何時候腳上都踢著拖鞋,他們絕不是買不起鞋,而是他們就喜歡穿拖鞋,這已經成為潮州人鮮明的標記,如果街上突然有個穿著一身名牌、打扮入時卻光著腳踢著一對拖鞋的年輕人從你身邊呼嘯而過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便是潮州佬。有一次和一個客家人吃飯,聊起這件埋藏在我心中的未解之謎,發現原來有人也和我有著同樣的好奇,并且他舉了一個令人目瞪口呆的例子,他的一個潮州朋友有一次出現在她面前時開一輛高級跑車身上穿著西裝,但一下車卻是精著腳踢著一雙拖鞋,看吧他們絕對不是買不起鞋。在北方家里穿的鞋和外出穿的鞋是被嚴格區分的,即使是到樓下打瓶醬油,也要換上了鞋才敢出門,北方人外出時一定要體面,即使衣服很臟也能區分出內外。而潮州人完全打破了這種內外有別的觀念,門內門外被融合在了一起,里面是小家,跨出門檻是大家。不論在家里還是五星級酒店,不論是在逛街還是在開會,不論是在酒吧還是在餐廳,他們踢著拖鞋輕盈自由地游走于兩者之間。

江南

 

病中吟

 

前額煮卵待人嘗

火眼燃睫自不防

忽冷又熱冬蛇臥

冷敷啖蒜賴偏方

東方怪譚

 

從前有個國家,這的人很有優越感都稱自己的國家為中央之國。經歷了許多年后從西邊來了一群黃頭發高鼻子的毛人,外來者在這傳播文明對中央之國的人說,你們位于我們國家的東方,你們是東方的。這時中央之國的人才恍然大悟,如夢方醒,醍醐灌頂,哦!原來我們不是中央之國,我們在世界的東方,并帶感激涕零地感謝這些遠道而來的毛人給他們帶來了真理。中央之國的人有了新的文明,自此他們按照毛人的思維方式思考,漸漸也開始改稱自己作東方人。

無題

 

一杯茶

一本書

一个人

一下午

閒情自得

共産主義好

 

突然發現我是一個堅定的共産主義者,爲什麽?應爲我是窮逼啊,李嘉誠和我共産,我就擁有他一半的身家,那多好啊。如果我和別人的財富都相等,那麽我就不會心理不平衡,內分泌也就和諧了。因此我也深刻地體會道爲什麽資本主義痛恨共産主義了,應爲共産主義都是窮逼,所以共産主義要和資本主義共産,但是資本主義不願意和共産主義共産。所以歐洲和美國的資本家處處堤防我們這些共産主義,他們怕手上的財富被我這種又紅又專的共産主義份子給和諧了。

別了,二〇〇八

 

別了二〇〇八,首先他證明耶穌降生了二〇〇八年了,其次證明二〇〇八年我依然一事無成。

彈一曲高山流水

 

最近剛讀完「儒林外史」,看到最後頗多感觸,其中一節是這樣的。

一個是做裁縫的。這人姓荊,名元,五十多歲,在三山街開著一個裁縫鋪。每日替人家做了生活,餘下來工夫就彈琴寫字,也極喜歡做詩。朋友們和他相與的問他道:「你既要做雅人,為甚麼還要做你這貴行?何不同些學校裏人相與相與?」他道:「我也不是要做雅人。也只為性情相近,故此時常學學。至於我們這個賤行,是祖父遺留下來的,難道讀書識字,做了裁縫就玷污了不成?況且那些學校中的朋友,他們另有一番見識,怎肯和我們相與!而今每日尋得六七分銀子,喫飽了飯,要彈琴,要寫字,諸事都由得我。又不貪圖人的富貴,又不伺候人的顏色,天不收,地不管,倒不快活?」朋友們聽了他這一番話,也就不和他親熱。

狗屁民主人權

 

非常欣賞近日中國對法國所表現的强硬態度,法國以及他的歐洲各國明顯地都患有『典型性民主萬金油狂妄自戀綜合症』,肏他媽的民主人權,就是個唱著好聽的小曲,老子不信這一套,老子只相信有實力就有對外的民主,有實力就有本國公民的人權,像美國,格老子把伊拉克和阿富汗打就打了,我有實力我猛我大腿粗,英國和法國兩條狗還不一樣爲美國添屁股?民主人權就是個鳥,槍一響就跑。

呃……

 

呃……別吧無知當個性,我不認為現代人會比古代人聰明,你把它全身摸遍了才能確定它是頭大象,不要對不懂的東西發表意見。

朋党

 

 

 

當年搞搖滾

 

遙想當年搞搖滾,圈內原創音樂中能傳唱一時的歌也就三首,五二的『華城』、扭蛋的『青春的記憶』、阿皮的『我叫阿皮,你知道未,烟頭跌落地,我擇返起』。

雜種國家

 

具我統計,美國是過去以及現在地球上最多雜種的國家。

福田保稅區來了很多警察和狗

 

福田保稅區內工廠倒閉員工拿不到補償金暴動,來了四五百警察和狗。後來吧我們這些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了,我一位女同事回來晦氣地說『太噁心了,剛才推了我一把!』。

紅衛兵都死到哪里去了

 

文革期間成千上萬穿綠軍裝戴紅袖章的紅衛兵都死到哪里去了?想都五六十了吧?不知道他們想當年作何感想?

嗆聲的解釋以及民進黨爲何在台中南部勢力强大

 

最近陳雲林訪台,媒體經常用『陳雲林遭嗆』這類標題,上網和一個台灣朋友聊才搞清楚『嗆聲』是什麽意思。『嗆聲』是台語,『嗆』就是大聲說話,越大聲效果越好。『嗆聲』大概意思就等于抗議的意思,也有挑臖或發怒的意思,基本上就是對某件事不滿。

順便問了一下爲什麽民進黨在台灣中南部的勢力比較大的原因,朋友說以前國民黨大多是外省人執政,他們迫害本省人,那些被迫害的本省人大多是中南部人,也就是後來的民進黨,如果當初國民黨定居在南部情形也許就會不一樣了。

香港人深圳逛吧讲英语遭打

 

香港石某偕同两名友人往深圳消遣。酒吧外很多人排队等入场,石某用英文同接待处男职员说想入内玩,职员用普通话问他懂不懂讲普通话,事主说懂,职员就骂道『你是中国人懂普通话,为什么要说英语!』事主解释曾经在美国生活,一时顺口,但是对方指不习惯听中国人讲英文,拒绝让他们入内。 事主续表示不满被拒,图冲入酒吧,与职员发生纠缠,有五六名看场大汉由酒吧冲出对他拳打脚踢,并强行将他拉上一辆客货车离开。在车上继续被打,石某形容当时十分害怕,客货车开行约二十分钟后,到一处郊野地方才停下将他弃置。——苹果日报

岂止香港这样装逼的人多,深圳也是不少,再数数身边的人更是大有人在,当然我不否认我曾是个崇洋的人。在一次晚餐桌上,某朋友也曾嘲笑我向中国文化的转型,更重覆一些很幼稚的问题,我也不好当面驳他。其实崇洋崇中都没有问题,但如果你在洋人面前炫耀崇中,洋大人会不高兴,而你在中国人面前崇洋,也会遭打。一些人总是不照照镜子就会把自己当成外国人,说几句洋文就觉得很贴近潮流,这其实只是精神胜利法。而這些香蕉人跟洋大人套近呼,人家还是叫你『中国猪』。归根這些狗奴才是对自己没自信,对自己的文化没自信,而且脑残智障。为什么脑残智障呢?例如书法,油画都是艺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东西没有什么潮流,人家爱学什么就学什么。但這些脑残智障的人脑子转不过弯,反倒添著油嘴用不可思议,离经叛道的腔调说些奇怪的话。这只能说明这些人,顽固、迷信、幼稚。告诉那些脑残者一个秘密,毕加索晚年非常崇拜张大千,并在家大量临摹齐白石的画,并说自己如果如果生在中国,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书法家。说到这,那些智障且为洋人马首是瞻的人就会说其实我也觉得中国画不错!因为洋大人叫他往东时,他绝对不敢往西。

自愚自樂美國人

 

今天的美國人充滿了憧憬和嚮往,一個叫奧巴馬的黑人稍稍摩擦了自己的上下唇几個月后就中了美國超級大樂透。奇怪的美國人,每次大選都要把自己感動一番,然後四年或八年后對當年帶給自己感動的人再懊悔一番,還要責怪耶穌爲什麽當初把票透給他時沒有下凡阻止自己。民主選舉制度是不是有非常大的弊端?一個沒有足够從政經驗的人靠布道施教就當選了總統,我想美國人對自己的未來除了對奧巴馬給予的厚望外完全沒有確實的把握。

西江月,老樹枯逢細雨

 

二月黃昏時分蹬青城山,要赶夜幕前到天師洞住宿,途中倍感景色凄凉。因才力不足即刻寫不出,回來推敲至今才填作一首。

                 
                                               待 夕 道 濁     芳 小 孤 老   西
                                               月 陽 人 物     草 亭 墳 樹   
                                               春 莫 路 不     吹 暝 獨 枯    
                                               花 笑 指 分     生 色 守 逢 
                                               無 逆 乾 南     怎 寂 黃 細 
                                               慍 行 坤 北     恨 含 昏 雨 
                                                 人           顰    
 
                 

男女平等是句空话

 

中國提倡男女平等已經很多年,但這些年的成效不太顯著,反而離男女平等越來越遠。有很多男女不平等的現象,例如男人進出時要女士優先,等女人過了男人才能過,如果男人搶在前頭過了就會扣上上莫須有沒風度的帽子。平時扛米扛油這類最粗最纍的活都得男人幹。吃完飯女人都翹起手等男人主動買單,要不又要扣上孤寒的帽子。女人要被哄著疼著小心呵護著,有起事來都得男人抗著,要不又扣上懦弱無擔當的帽子。所以哪裏有什麽那女平等啊,以前男尊女卑,現在則女尊男卑,紳士風度祗是用來奴役麻痹男人的一個精神枷鎖,什麽男女平等,空話而已。

十五楼养既牛牛

 

陆爷昨天形容我是『十五楼养既牛牛』,笑翻我,觉得形容的贴切有趣所以记录下来留作口实。

张銘清先生被打说明民主不适合中国

 

张先生台湾孔庙被打事件的是非不用我去评论,像他说的是非自有公论,公道自在人心。不过由这件事和台湾史的角度看民主在中国行不通。人类为什么拿老鼠作试验?因为八成的老鼠基因与人类完全相同,九成的老鼠基因与人类非常相似,所以试验中老鼠身上的反应推论出人类可能的反应。然则要推断中国是否适合民主,就拿与自己基因文化最接近的人群进行试验,台湾人就是最好的白老鼠,台湾就是一个很好的试验场地。

民主不能嫁接,民主想在一个有深厚文化背景的国家上得到镜像体现是不可能的,就如同在梨树上嫁接苹果穗最后长出来的只能是苹果梨而不可能是苹果。民主如果被移植到中国就会变成极端的自由主义,把民主认成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忽略了民主下另一个条件,就是对其他个体的绝对尊重。完全失去道德的约束,就像张銘清先生的事,什么民主,就是硬生生地打到你服文化。

中国人不能理解民主制度,中国人只有『我是主,你是民』的观念,一山不能藏二虎的观念,多党制度下每个党都是千方百计地消灭反对党,而不会达到制约的作用。反对党和执政党只会像把猫和狗关在了一个龍字里一样,斗个你死我活。所以多党制在中国不可能成功,就像民进党要独立也要打出自己的旗号,而不承认青天白日满地红,这不分明要城头变换大王旗,在中華民国的头上搞独立嘛。

民主存在问题,事实上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绝对的民主,有的只是是相对的民主。民主的尺度由当权者调控,他是政治中一只隐形的手,这只手利用媒体制造舆论产生意识形态,媒体舆论高明的操作将你引导向他所要的答案,而你却自觉牢牢地把选择的自主权握在了手中。

台湾用了几十年验证了民主在中国人身上是如何畸形地发展,作秀选偶像成了岛内民主的唯一体现,就连八十年代的所谓民主运动也是在民主框架之外的。当然我也不认为中国现行的社会主义民主制度是所谓民主,而更像是中国由家天下向公天下的一个演变,为了安抚国际舆论我们才权称呼为民主。以上只是个人观点,具体到中国该不该走西方的民主制度,或者应该如何发展自己的制度,是超出我的认识之外的事,就不作论述。